翼つばさ

……高三党更新不定期…不过一般一更新就会更一堆……比较有坑品?全职吃周叶黄叶翔叶方叶叶橙……APH吃仏英米英普洪,不吃露中,不吃露中,不吃露中!楚路/夜伊/尊礼/伏八/快新/赤新/柯哀/野尘/息白。
最后……剧情党,不喜肉。
因为学业会不定期失踪,关注需谨慎。

【快新】命石之瞳 5

CHAPTER 5
黑羽快斗,19岁,东京大学主修电气工程,在外人眼里已是天之骄子,年少有成,此时却悲哀地感受着人世间对他的深深恶意。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即将与他的同学(兼任他另一个身份的宿敌)会面以致他不得不精心打扮、小心翼翼地思考着措辞——以免自己露出破绽——他看了看右手边坐着的小鬼,再一次在心中默默地哀叹道:这恶意的源头啊——!
始作俑者毫无自觉,趴在桌上面无表情,百无聊赖地晃着小短腿。
这事还得说到一周前,也就是怪盗基德的上一次行动。
“所以说,你打算怎么去日本?”黑羽快斗发愁地盯着这个还罩着成人尺寸衬衣的小孩。
“偷渡。”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回答人丝毫没注意到这话从一个约摸十岁模样的孩子口中说出是有多大的违和感。
“好,抛开这个不说——你究竟是谁?”黑羽快斗已经不想去追究为什么在自己并不熟练的取弹后这家伙表现出的神一样的自愈速度了,他听到源青木称那块宝石为潘多拉,也看见她将它置于右眼处——他看着眼前人没有虹膜和瞳孔的奇异右眼,他知道巩膜(他得承认,他真不知道那个到底算不算人类的巩膜,但也只能这样称呼了)覆盖下的,是令世上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命运之石。世上总是有些暂时不能为人所解释的事物,他敷衍性地找了个理由。
“潘多拉。”孩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两个字,“之一。”
“难道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还有两个?”心情变得有些微妙,快斗继续问着。
“嗯,也不是宝石哦。”小孩并没有因为被称为“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不开心——也许它根本没有情绪,黑羽快斗猜测着——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有个弟弟——姐弟这种当然这是源青木的说法,我们并没有人类所谓的性别之分,只是我醒的比较早。大概是环境的不适应或者没有相性好的宿主,我们也一直处于一种结晶的形态中。”
“不知道什么人知道那些传说,试图唤醒我们,于是就不停地做着人体实验,源青木也是实验体之一,当然也是唯一活下来的实验体。我和她相容性很好,能以她的身体做容器,或者说模板,以人类的形式重启生命活动,当然眼泪什么的都是妄言,那群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人长生。”
黑羽快斗静静地听着,不做打断,他知道这些话也是亦真亦假,起码也是隐瞒了部分事实。
“盗一先生在很多年以前曾经知晓了拿我们做实验的人与寻找我们的人的存在。”意识到刚刚的话逻辑不是很严密,潘多拉又加了句,“哦,他们也不是一伙人。”
“他把我、青木和我弟弟——那时候我们的结晶体所寄存的那块大宝石已经被分割为二了,我也和源青木达成了共生的状态——带离,然后送到了与那些人毫无关联的地方,交给一对老人照管。但是很不幸——”
“父亲被寻找你的人知晓,并遭到暗杀,同时你们的位置暴露,你们被另外一批人带走吗?”提及到父亲的离世,黑羽快斗的声线压抑,无论过去多少年,那场大火都是刻入他骨髓的灾难。
“不全是,那是一场混战,那次争夺后,我在也没有听说过另一块潘多拉的消息。”
“那么源青木,是死了吗?”
“嗯。”
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算是不相识的人,可面对一个生命的消逝,黑羽快斗还是不免有些怅然。见小孩也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便换了个话题,“我现在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这家伙潘多拉吧。
“你取个名字?当然得把青木的名含进去。”
对她的执念真重呢,快斗感叹。
“以她之名,为你作姓,青木瞳,怎么样?”
“あおきひとみ”随你。”
他本以为这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小波澜,他甚至没有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名侦探(毕竟从日常来看,两人也不过点头之交)可是接下来这一周——
先不提他在东大校园里撞见服部平次,被对方误以为是工藤新一而追着跑了半天,当然,他跑完全是习惯所致。
好吧,以服部君的智商出现在这里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第二天又在路上无意间听到英国有交换生要来,是个熟悉的名字。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大一就有交换生还是那个可恶的白马探?
然后是去青子家吃早饭时候,青木那家伙突然冒出来,还和青子相处的很不错的样子……好吧,也许他该高兴,可为什么那家伙没有穿他买的女装,而是换上了自己小时候的衣服?
“我真没想到你家居然会有各种年龄的女装啊……不愧是有女装癖的怪盗先生。”青木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明明生理上是女性却死都要穿男装的人没资格说这话!话说源青木也是男装癖吗?”他突然想起那天宴会上她穿的是男性的礼服。
“不是哦,她只是被迫穿那件衣服来掩盖腰上绑住的炸弹而已。”小孩还是面无表情地说着令人恐怖的话。
“嗯,炸弹?什么事情?”青子转过来一脸疑惑。
“啊就是有人向怪——”黑羽快斗一把捂住了小鬼的嘴吧,满脸堆笑地把青子糊弄过去。
第四天,许久没有消息的小泉红子突然发来消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水晶球告诉我最近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影响你的运势,请注意你最近有什么忽略的该做而没有做的事,否则你会越来越倒霉。”他突然心有所悟地瞥了眼盯着黑羽盗一画像的青木瞳。
第五天——
“啊,有件事,寻找我的那群人要被暗杀源青木的那个组织吞并喽,也就是说,以后对付你的人要变多了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忘记了。”青木摊摊手,依旧地没有表情。
强忍着把这家伙揍一顿的冲动,他问道:“对了,他们是为什么要暗杀源青木?”
“据说是她的研究涉及到了APTX4869……我猜是我们转换前被灌下的那个药吧,真可怕,也幸得是我的体质,才在那中弹中毒的情况下存活,当然,还是受了影响。”青木瞅了瞅自己短短的身子,叹了口气。
“她的研究是什么?”
“从我身上提取的一些东西。大概是一组广谱的激活剂和抑制剂——这也算是使人长生的科学解释了……要我给你讲吗?我记得你主修的并不是生物或者化学。”
说起来名侦探好像是学化学呢……因为博士家的小小姐吗?
他摆摆手,“算了,我并不想把我的脑细胞耗费在这上面,你说的吞并是怎么回事?”
“源青木去调查过,也不知道是资金或者人员,也有可能是被ICPO什么的追得有点紧,他们的头目决定作为那个组织的附属,或者特别组来暂且避过风头。”
“这样一来就有联手的必要了啊……”小泉说的忽略的事不会就是这个吧?
然而他打算再过几天在去联系——毕竟已经错过了作为黑羽快斗最佳的联系时间,现在这个时间点卡得很是微妙。
然后他后悔了。
第六天——
“啊——”一早起来,打开门看到一个诡异的鱼形生物缓缓转过头,以一种极其阴森恐怖的腔调向他道早安,黑羽快斗差点没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小泉,原谅我以前对你的预言的轻视,我现在相信你的预言是准的。”
“黑——”
颤巍巍地切断通话,他翻到通讯录中工藤新一那一行,差点是带着哭腔的:
“工藤君?”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他再一次感叹道,恶意的源头啊。
“咔——”咖啡店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向门口望去,带着口罩压着棒球帽的少年走了进来。
是工藤新一,但黑羽总觉得哪里不对。
“咔——”咖啡店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向门口望去,带着口罩压着棒球帽的少年走了进来。
是工藤新一,但黑羽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里。”他招手示意,一旁的青木瞳也抬起头来。
拉开椅子坐下,工藤看着青木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声音沙沙的。
“是的。我发现她的时候,她伤势很严重,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带她来找你。”
伤势?
“那么她的身份?”
“源青木哦。”瞳接过话,转过头唤来服务生,“Espresso,谢谢。”
“Mandheling.”表达谢意的话语被黑羽快斗充满活力的声音掩盖:
“一杯奶油热可可!外加五匙糖!”
“好、好的……”梓小姐略慌乱的记下客人的要求,“请稍等。”
“那么能讲讲你变小的过程吗?”
“诶,你一点也不惊讶诶,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件事的!”黑羽快斗故作惊奇的感叹。
但是工藤新一不理他。
“我不信任你哦。”瞳看了一眼他,淡淡地说。
“那你就信任他?”新一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黑羽快斗。
“喂,你——”
“也不。”
黑羽快斗略带怒气地转过头盯着瞳。臭小鬼你很欠揍你知不知道?
比起怪盗基德来说,黑羽快斗明面上的能力当然没有值得信任一说。青木瞳也毫不示弱地盯回去。
“咳”打断两人的眼神交流,新一再次开口,“这也不是你信不信任我的问题……源小姐——”
“叫我青木就好。”现在青木才是姓。
当然新一理解为对一个小孩称姓在外人看来未免过于奇怪,便也未做多想。
“青木,你没有正当身份留在日本不是吗?”
其实寺井也是勉勉强强地做了一些工作的,但毕竟术业有专攻——黑羽快斗他们要的也正是工藤新一与日本警方的关系。
“啊,被发现了。”明明是感叹句,小孩却是用陈述的语气说了出来,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手指无意时地敲击着桌面,新一把棒球帽的帽檐转向后面。
“我猜……你是被别人下药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打算怎么办?”
终于发现一个可以插话的机会,黑羽快斗连忙接上,“她现在就住我家,过几天我想请你帮她以插班生的身份去帝丹小学读书,同时也委托你保护她。另外,鉴于这家伙是我带回来的,所以有什么与她相关的事情请务必告知我。我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像工藤君,但也不能把麻烦事都扔给你们不是吗?”普通两字被略微含混地带过。
言下之意是相关组织的情报也一定与我交流,也不要让这家伙参与FBI证人保护计划,现在已经有“无关人员”被牵进来了,要怎么处理我的存在,你看着办。
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新一沉默了一会。
你发现了吗?没有发现的话也就代表你还没资格加入我们,和那家伙也没有关系,只是一个有点厉害的大学生哦?
“你们的咖啡。”安室透端着氤氲着迷雾的咖啡走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请享用。”他看了看戴帽子的少年,“工藤君……你怎么在这?”他有些迷惑。
“委托人的请求呢。”新一笑了笑,或许是口罩的缘故,声音有点奇怪。
“是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安室透对他们抱歉地笑了笑,“啊,非常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但是能不能把工藤侦探交给我借用几分钟呢,几分钟就行,有人留下了东西一直等工藤君取呢,这次要是忘了,可不知道下次又要等什么时候才回来了。”
“好的,没问题。”黑羽快斗不在意地笑了笑。
“工藤君,你回来了怎么没和兰小姐说一声呢?”工藤新一,组织上确定死亡的人,以这个形象出现在这里干什么?而且,那个少年嘱咐我把他叫出来……
波洛咖啡店也是设有监控的,而新一的脸此时正对着摄像头。
新一取下口罩,食指竖在唇前,“嘘,别告诉小兰……”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盒,拿出吸棒,转过身背对着安室透搞鼓半天,“哎呦这东西真麻烦……”已经是变成了活泼而大咧咧的语调,带有浓重的关西腔。
重新正对着安室透,不知有意无意,他将自己碧绿的眼瞳暴露在摄像头之下——
“我不是工藤那家伙啦,那家伙都失踪三年了。”说这话的自然是服部平次。他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三年他的委托都不是很多啦,有什么事毛利事务所的那个小鬼会去看看,然后告知我,不感兴趣的就扔给那个酒鬼大叔喽,感兴趣的就当是我大发慈悲地帮工藤接下来,真是的,那家伙一走就三年,也不知道到底跑哪去了……留下一大摊案子给我。亏得以前东大把他特招了不必参加考试,不然他现在还是个高中生呢。”
是这样么,继续隐藏在暗处,同时借此机会解释偶尔会出现工藤新一形象的原因。可你这么做,却是把服部平次暴露在组织的眼前了啊——你究竟想干什么呢,柯南君?以及,你到底是谁呢?
“是服部君啊……那我就不把东西给你了啊。”反正也是随口捏造的一个借口而已。
“好的啊。”
江户川柯南逃课了,此时正坐在波洛咖啡厅对面的甜品店里——他当然不是来吃甜品的。
“怎么样,工藤?他们反应如何?”
“啊,他们已经发现你是服部平次了……黑羽快斗是在东大里遇见过你吧,不然应该只会想到易容而不是直接推测出真容。”
“能确定那人是基德吗?”
“暂且不能,相貌和言语这些东西并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但那人和基德肯定有某种联系。”
“你要过来吗?”
“先等等,我把窃听的音频传给你。”
“也就是说那个人不是工藤新一?”
“啊,是的……非常高明的易容呢,当然比起父亲和基德来说是差了不少。那人不会变声对吧……能有这么高超技术的怕是只有莎隆和有希子姐姐了——我记得她们两人曾经拜师于我的父亲。想不出工藤新一能和那个已去世的美国大明星有什么交际,但是能让有希子姐姐信任的并且现在在东京的……服部平次吧?让他来接受委托并不奇怪。”
那个服务生……是叫安室透对吗?在神秘列车上打过交道……当时的称呼好像是……波本?
把自直接己暴露没问题么?这是对我的考验还是说那个人其实是可信的?卧底?
他默默地盯着桌子看,突然发现有个地方有点异样——
他拿过“工藤新一”点的咖啡,从杯托下面取下一个小型窃听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捏碎了它。
看来我是通过考验了呢。
“呀,被发现了呢。”
那么也没有继续藏下去的必要了——“服部,我待会过来。”
“没问题吗工藤?那家伙……”
“与我们并不是敌对关系。既然要合作,就得拿出诚意来不是吗?既然他与怪盗基德关系不明,很有可能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就当是还他救过我好几次的情吧。”
“如你所见,这家伙才是工藤新一。”卸下伪装的关西少年用手揉了揉柯南的头发,默默的腹诽,工藤你什么品味啊,刚才的咖啡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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