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つばさ

……高三党更新不定期…不过一般一更新就会更一堆……比较有坑品?全职吃周叶黄叶翔叶方叶叶橙……APH吃仏英米英普洪,不吃露中,不吃露中,不吃露中!楚路/夜伊/尊礼/伏八/快新/赤新/柯哀/野尘/息白。
最后……剧情党,不喜肉。
因为学业会不定期失踪,关注需谨慎。

【快新】命石之瞳 4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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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钟声敲响,追逐开始!
大厅再一次突然地断电,陷入黑暗,却没有产生上一次那样的骚乱——有那么几声的尖叫在寂冷的黑夜中显得格格不入。
“青木。”一个女声从不知何处穿出。
无法分辨方位,大概是安装有多处的微型扩音器,工藤新一想。
“是。”源青木应答。
三点钟方向,十米的距离,新一默默地判断。
“现在还留在这的,想来都不是平庸之辈——你们要找的宝石与有人想要的性命都在这座私宅中,能否拿到,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
她在移动……根据声音能分辨出来,现在已经出了大厅的范围。脚步声脚步声脚步声,除了她之外还有七八个人离开了,除去组织里的人,剩下的又是哪一方?
“咔——”
“Ladies and gentlemen, it’s show time!”一如以往那华丽无比的开场白——只是这次是自带光源的。
光束打在他手上,照亮了其掌中的宝石。工藤新一看得仔细,他总觉得这块宝石有些过大了。他不是很明白,基德的行踪他应该很清楚才是,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偷的?或者说……这又是他惯用的伎俩,赝品。
这当然是赝品。黑羽快斗哪里有时间去偷宝石——何况看了某些录像之后他已经知道了源家打算拿出来的本来就是假的。也是,除了源家人与他父亲,没有人真正的接触过潘多拉,在对着月光检验前,谁也不知道这是否是真品。所以他很自然的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早已忘记是何时的道具拿出来转移一下他人的注意力——他清楚源家人不会拆穿他,恰好相反,他们乐得如此——局面越混乱对他们越有利。
不然怎么带走这号称有长生不老力量的神秘宝石与被组织盯上的源青木呢……是吧,源夫人。
他想名侦探大概猜得出他的意图,他看见名侦探已经向二楼移动了。
之前他在侦勘私宅结构时发现户外是有个暗门直通二楼了,而作为“暂时的同盟”他当然是将这里的结构大致向名侦探描述了一遍。
想来源青木应该是要把那些人引去二楼。二楼又有些什么呢?想起KS-2传回来的图像,新一眉头深皱,KS-2是入侵地下室的监视器……那些仪器毫无疑问是一些大型的生物实验用的……或者说是人体实验——那种大小的培养罐用来装人是恰好合适——他可不认为这会是巧合。角落里还有一些手术用具与冷冻箱。
『剖析的灵魂哭泣在眼瞳』
挑战书上的那句话指的是这个意思吗?联想到源青木的右瞳,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他觉得她与最初的灰原很像了。
是眼神。
是受尽了磨难后绝望的眼神,是尝试了无数次的反抗却无果后无力的眼神,是一直从事违背自己意愿与道德之事的痛苦的眼神。是已死之人的眼神。
“くそ——”他在心中暗骂一声,加快了脚步。基德那边应该已经把抢夺宝石的人暂时吸引住了,那么自己所要面对的,就是组织、源夫人与仍然不知立场的源家小姐。
他猛然刹住脚,贴拢墙壁——
“吱——”那是门打开的声音,是哪一扇?暗门还是监控室?该死,他现在并没有余暇去拿出手机看监控。
“哟,大小姐好久不见啊。”轻佻的语气在转角处响起,伴随着关门的声音。
是源青木上来了,但却被Korn他们截住了。
“是吗,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你。”
“大小姐不记得当然是很正常的,毕竟,您是被提名参与诺贝尔奖竞选的天才少女,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讲师。”
“是吗……”源青木并不在意的笑了笑,“人们对我的看法是天才少女吗?呵,真是讽刺——我倒是很不想要那所谓的天分啊。”
对面的男人似乎陷入了愤怒——工藤新一猜测那是芬诺,因为他的话语很直白——“你不想要?你不想要那为什么要做出近似那种药物的研究!”转角处传来重物倒在地上的钝响,新一想大概是芬诺把源青木摁在地上了,他拿出手机调到KS-3与KS-7的画面,分别是暗门附近与监控室门口的,以防源夫人突然出现打乱计划。
虽然计划已经乱成得不成样啦!他无奈的腹诽着。
屏幕里芬诺已然是暴怒了,身后站着的是一脸漠然的克尔西——科恩呢?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狙击手总是隐藏在暗处的。仿佛被毒蛇盯上一样,一阵寒意随着他的脊柱向上攀爬。他还是很安全的,这个私宅的设计很巧妙——从外部是不可能狙击到里面的,大概主人在最初建造时就刻意吩咐过了。没来由的,他有些担心那位小偷。
“要是我有你的天赋——我就能帮上忙了——或许她就不用死也不一定——”他左手死死的摁住源青木的肩防止她挣脱,虽然她并没有要挣扎的迹象,右手伸向腰间——
“不好。”他是打算就在这里开枪!
极快地带上护目镜,工藤新一扔出一枚闪光弹,冲了过去,奋力推开芬诺,一把抓起地上的源青木就跑。跑哪去呢?一楼形势复杂,越过克尔西从暗门下去某被狙击的危险——
被自己抓住衣襟的人突然碰了碰自己的手,示意放开她。随即她拉着新一躲进了另一件屋子。拥有一只义眼的她,想必对这个房子的熟悉绝不是以视觉为基础的。
楼下。
在基德的华丽登场后,现场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为的,源头自然是蜘蛛的幻术。
不过,到底是大胆无敌的怪盗基德,在已交手过多次的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在同一点上吃亏。
舌尖传来的刺痛使他并没有完全的失去空间感——虽然眼前的场景在不停的变幻,但他还是记住了出去的方向。
第一次,他以一种粗暴的、毫无美感的做法冲了出去。
小型爆破。
他不担心这会影响到侦探的行动——源家的私宅真的很大。
冲出大厅的一瞬,他蓦地转身,扣下扳机,用扑克切断了吊灯,收手,继续向外冲。
这里可都是虎狼之辈,并没有什么值得手下留情的。
“砰——”听到枪响的一刹那他猛的趴下身同时向前滚了几米——可他估计错了开枪人的位置。在刚刚发生过爆破的嘈杂环境下,能听见枪声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他左臂到底还是受了伤。
“疼——”真的很疼,他龇了龇牙,但现在根本不是在意伤势的时候。后面还有蜘蛛毒蛇紧逼,至于蜈蚣,他之前看到那人追着源青木出去了——希望名侦探不要遇见他。
那是个不同于蜘蛛的幻术高手,同时还兼有一身格斗技巧,自己在第一次遭遇他的时候吃了大亏,养了好久的伤才敢发预告函。
哦,他不用担心了。他对自己说。他已经看到前方在夜色的渲染下略有隐绰的身影。
“嘁!”他扭头吐出一口其实并不存在的口水,“诸事不利。”
工藤新一进入的这个房间是可以通向三楼的,他拖着大概是在刚刚的追击中受了伤的源青木一口气爬了上去。
“停一下。”
他转过来看着她。她从口袋中翻出一把钥匙,将楼梯的门从内往外反锁上——
“这样可以拖延一会时间。”
“会来救我的大概就是那位先生了……但他现在在下面自顾不暇,所以你是?”
“他的同伴。”
“是吗?”她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如你所见,我几乎也算是行尸走肉了,救我并没有多大意义,那个宝石能不能给他并不是我说了算,我个人也不想把他牵进来,所以快走吧,设法离开——”
“你以为他走得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新一感到后背突然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伴随着的是枪打开保险栓的声音。
源青木本来就苍白的脸色霎时变得更加惨白,口中嗫喏着,“源秋山……”
“我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怪盗基德会看出你的右眼是义眼以及胸前的饰品才是真正的潘多拉的。最有趣的是他虽然知道的却没有拿走——倒是白白浪费了我为他准备的炸弹。”
源秋山撕开源青木的外套,看到青木的一瞬间,新一的瞳孔骤缩——少女的腰际绑了好几圈的炸药。
源秋山边笑着边解下这些炸弹,说:“那么现在暂时是用不上了,等怪盗基德摆脱掉动物们之后再留给他吧。”
“我猜你可能马上就得用了哦。”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想起在这片黑暗的
空间。
“谁!”到底只是做实验的——不管再怎么心狠手辣也没有与这些人打过多少交道——一听到声音,源秋山就移开了对工藤新一的威胁。这种好机会,他工藤新一又怎么能放过,手刀向源秋山的后颈狠狠地劈去,随即将源青木拉上从身后的窗户一翻而下。
当然是用那近乎万能的足球着陆。
快斗已经看到了迅速接近的人影,心里暗叫不好,却也只能拖着伤势上了。
“你们要找的宝石并不在我手上。”从耳机里传来的声响,他大致可以推断出名侦探的处境——总之目前来看还是安全的,和源青木在一起。
“我的任务并不是找宝石,而是抹杀你。”
“是吗?”快斗无谓地晃了晃头,“可我不同意呐!”今天状态不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催眠瓦斯与闪光弹同时炸开,他带着防毒面具朝左边跑去——正面突破是不行的,在没有武器的压制下,论格斗,他并不是蜈蚣的对手,何况自己还受了伤。
只能这样了。他悲哀地想着。
在闪光弹作用结束的同一瞬间,他裹上黑色的披风,融进黑暗中,两三步翻出庭院。
这里是波士顿后湾区,与斯坦福校园隔查尔斯河相望的后湾区——他反身高高跃起,一把扯开黑色的伪装,将耀眼的白色暴露在月光下,随后,坠入河中。
“我不过是个试验品罢了,因为药物的原因,我必须听从于源秋山,这次也一样。”源青木望着那与盗一先生的儿子极其相似的人说。
“至于潘多拉的秘密,很抱歉,我只能告诉怪盗基德一人,起码现在是这样。”
新一只得收起自己好奇的眼光——而此刻,他听见了怪盗落水的声音。
不管那个是不是假人,他都得去确认一下。无论他怎么劝说,源青木都不肯离开庭院半步,他只好作罢,一个人急急忙忙地跑向查尔斯河。或许是故意的,或许真的是太急切,他没有注意到中途与他擦身而过的黑衣少年。
而当他确认了是怪盗基德将联络器也一并丢入水里而自身脱身后他长呼了一口气,却正在心要缓缓放下时,连发的枪声又把他逼得望源宅跑。
“轰——”突然间的爆炸使得在场的人都有一些惊恐,隐隐约约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再喊“工藤同学”他冲入火海,却终被火势所拦。只得安慰自己说那人的话一定会没事的。
在暗处,黑羽快斗眼睁睁地看着源青木被克尔西带回三楼,用枪打伤了她的双腿,然后接过一旁不知何时又回来的科恩递过来的药。“APTX4869”他听见那人轻声念到,将药物喂进源青木口中,然后离开。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头一次有这样深重的无力感。
克尔西走后,还未等药效发挥,芬诺又推开三楼的门走了进来。
“去死吧。”他对她近乎凌虐地开了三枪,又用脚狠狠地踩了她的头,然后将她一脚踹开。
他也离开了。
黑羽快斗狠狠地咬着下唇,他想那女孩肯定是活不了了——
却看到源青木扬起满是尘土与鲜血的脸,取下胸口的宝石,然后从地上抓起一块尖锐的碎片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右瞳。
他听见她喃喃自语着:“我会死,但你得活着,潘多拉,你得找到与你共生的另一块生命之石——你说过你要找到你弟弟,你还说过无论如何也要报答盗一先生对你我的帮助。我们的相容性是迄今为止的实验数据中最高的。从今往后,你寄生于我的右瞳,以人的姿态活在世间。”
少女的身体突然开始收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而她此时将宝石嵌入眼中,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黑羽快斗觉得他应该是知道这种情形的,在大脑里搜索一会,便与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形态联系在一起——
原来那人竟是如此痛苦的吗?
但此时的情形不容他多想,这栋别墅随时可能坍塌,或者再发生几次爆炸。他是以一种自我欺骗的心态过去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却惊喜地发现还有着生命的征兆。
于是他抱起小女孩,从窗户边跃下。溜出庭院时他瞥到工藤新一似乎是在向周围的人打听着什么。应该不是在打听我,他笑了笑,扯紧了黑色的伪装,朝与寺井约定的地方跑去。
一周后——
“工藤同学吗?嗯,我是黑羽快斗……”
“呃,你一周都没来学校我当然担心啊。”
“哦那天啊,那天基德把我关在一件房子里了,然后在爆炸前把我救出来了。当时我真急了,我在那里一直喊你的名字都没人应,可真是令人担心啊你。”
“啊……是吗那真是抱歉了。”柯南捏着蝴蝶结变声器对着手机说,一旁的灰原满脸戏谑地盯着他。
“那么黑羽君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呢?”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斟酌用词,柯南也不催促,只耐心地等那人开口。
“工藤同学……是侦探吧?能接受我的、不,我和另一个人的委托吗?”
“那得看是什么委托,毕竟我现在正被一个大案子缠的脱不开身。”
“源青木……你还记得吧。嗯怎么说呢,那天我从那里逃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孩……”
哦?
“和源青木长得一模一样……”
柯南已经打开了免提,一旁的灰原哀面色凝重。
“我看她很害怕的样子,身上还有很多伤……她又不愿意跟警察走,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诶,工藤君你别追究我带人偷渡啊!还有,怎么过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完全是她自己过来的啊!”
这头的严肃气氛被这莫名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冲淡了许多,灰原的眼瞳里也染上了些许笑意。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想委托工藤君帮我保护一下她——毕竟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她看起来总是很害怕的样子……”
你要去吗?工藤。灰原哀用眼神询问着。
当然要——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增加盟友的机会,不管黑羽快斗究竟是怪盗基德本人,还是与他有密切关系。江户川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我答应你。”
“那么明天星期六,波洛咖啡厅见。”
“嘟嘟——”电话挂断。
“你确定?”
“确定。”
“他可信吗?”
“你算算他救过我和你多少次?”
灰原瘪瘪嘴,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也是下意识里挺信赖那好心的小偷先生的。
“需要我一起去吗?”
“暂时不——虽然安室透并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不保证他附近有没有其他的组织成员。”
“说的也是。真是的,就不能换个地方吗?”灰原哀从博士家的沙发上起来,披上一旁挂着的白大衣,拉开地下室的门。
“别这么说嘛,好歹安室先生也算是和我们一条战线的不是吗?”
“好好,大侦探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灰原回过头,“对了,什么时候去那位黑羽快斗的家里探查一下?”
“随你咯。”柯南拿起桌上的一块柠檬派,死死地盯着它,仿佛那是某个可恶的小偷一样,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似乎宣泄怒气一样的嘟囔:
“我叫你演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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