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つばさ

……高三党更新不定期…不过一般一更新就会更一堆……比较有坑品?全职吃周叶黄叶翔叶方叶叶橙……APH吃仏英米英普洪,不吃露中,不吃露中,不吃露中!楚路/夜伊/尊礼/伏八/快新/赤新/柯哀/野尘/息白。
最后……剧情党,不喜肉。
因为学业会不定期失踪,关注需谨慎。

A Song of Life 第六章 索萨尔•兰尼斯特

A Song of Life 第六章 索萨尔•兰尼斯特Sorcerer Lannister


#设定是冰与火之歌的背景,有冰火人物(很多)但设定有部分(也许很多?)与马丁大叔的有出入(也就是故事线不同……而且有大量原创人物和私设!!)(为了把全职的大家放进去我设定了一个背景和冰火一样但世界线不同的世界[好拗口])…………因为是全职的同人就不要介意这个啦~~~~~~~~
要是雷的话可以吐槽也可以直接右上角……QAQ要是我OOC(不管是冰火的还是全职的)请一定指出来!!!
以及……#为了看上去不是特别的违和,大概除了杰西卡大大之外我都会取一个符合西幻的名字?
#低魔法世界,低魔法世界,低魔法世界,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这并不代表魔法发展程度很低!这很重要!!
#由于我并不能完全的驾驭pov写法,于是乎……当标题是人名时是pov视角,标题随手乱取的话就是上帝视角了…………
#最后!!!大家可以理解为叶修中心非腐向也可以自行寻找cp自由心证……
-----------------------------以下是正文------------------------------------


“爷爷,您对这次提利尔造访史塔克家有什么看法?”索萨尔窝坐在檀木椅中,垂着眼睑,用洁白的瓷杯轻拂去沉沉浮浮的茶叶。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狭海对岸的树叶。”
“爷爷!”
“这你还问我吗?”成熟的声音略显沙哑,配上戏谑的语气的话,从从另一把檀木椅上的侏儒口中说出,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我觉得他们的意图有些明显过头了,总感觉有点不对。”
“比如?”
“把奥洁莉特大人嫁给史塔克公爵,生个孩子,找什么理由让修德利退位,或者送他去见陌客,这样他们就能同时拥有河湾地与北境的统治权——可这太明显,傻子都看得出。”
“所以呢?”
“我觉得他们的目的一定不是北境,甚至不会想北境的继承权,但是我总觉得——”
“你觉得他们不会对史塔克家的人下手咯?”侏儒挑挑眉毛,略带诱导性地发问。
“不,肯定会对某些人下手的。”索萨尔笑得温和,“您不是常谈起吗?您的老朋友琼恩•雪诺有一个侄子,那可是有着罕见的谋略,提利尔要是在北境有所需求,一定瞒不过他。”
“所以他们一定会对他下手的,但那个少年一旦离世,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傻子都会觉得是他们的动作,所以他们一定是要借刀杀人,在那之前,他们甚至会专门派人保护他都有可能。”索萨尔轻啜了一口茶,停了停。
“既然你认为他们所求的不是北境的统治权,那又是什么值得冒着与狼家结为世仇的风险,从温暖的南方赶到寒冷的北境,顺便还搭上自家的玫瑰呢?” “那一定是什么很珍贵的,能带来巨大力量或者给家族一个很好的未来的东西——”他又停住了,皱了皱眉。
“继续说。”侏儒看着他。
“我觉得我的猜测不太现实……我可能没分析对,逻辑很不严密,虽然我想了好几种合理的情况,可都是建立在一个可能性很小的前提之上的。”
“真相往往隐藏在所看见的背后。”
“他们已经得到了某种强大无比可以战胜异鬼的力量,正打算拉拢守夜人,等凛冬过去之后一统七国。”他一口气说完,抬眼看见侏儒一副“你蒙谁呢”的表情,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好吧,这的确是开玩笑的,我想大概是——”
“龙。”两个人同时轻声说道,面色凝重。
还是侏儒先打破这沉重的氛围,“行啊你小子,继承了我的头脑还长得不差于我那英俊的哥哥詹姆,小心天妒人怨啊。”
“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有提利昂•兰尼斯特大人那么睿智。”索萨尔满脸苦笑。 提利昂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向房门,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索萨尔,立刻传信给各大家族,今年的七国会谈提前召开吧,以我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名义写。我记得最近詹姆和瑟曦似乎要来,估计也是要到了,正好我要和君临的兰尼斯特们谈一谈。”
“好的。” ……
当最后一只乌鸦也被送走,索萨尔正打算关上窗户,却望见一只熟悉的信鸦飞来——
“是雷安的,他怎么了?”他自语道,等到鸟儿停在自己手臂上,他取下鸟儿右脚上系着的细竹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蜡封的信纸。
“提利尔想对修德利下手,让我去雇请无面人,我拜托了艾莉亚的徒弟,本想这样可以减少点危险,不过后来发现他们似乎本来就认识。我现在在北境不方便动作,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与那人相关的一切事情。借你一枚锡印用,用完还我。他叫布雷德•布拉佛斯。”
索萨尔又从竹筒里倒出一枚锡印,从桌子上拿起纸笔,写道:“你可能引起提利尔家怀疑了,我想他们本来打算自导自演一场戏来跟修德利暂时拉好关系的,不过这只是猜测。注意他们在北境的动向,尤其是靠近绝境长城的行为。另外,七国会谈提前召开,做好准备。”
鸟儿载着回信,扑棱棱地飞走了。
如果真是龙的话,这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脆弱平衡,不管哪家,只要多拿一个筹码,都会引起崩溃。
提利尔真的有信心引起混战还能保存自身吗?
而且寒冬就要越过长城了……

或者他们已经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了。
索萨尔起身,换下绣有怒吼雄狮的绯色丝质长衣,把自己装扮得像一个普通的凯岩城少年,做了易容,带上一个灰色的布帽,从窗口跃下,悄声落地,溜出庭院。
穿过大半个凯岩城,他来到一家妓院——对面的小酒馆。
“哟,有客人来了呢,兰伯——快来接待客人——”老板娘德茜•威廉转过头对楼梯喊道。
“诶——”是粗犷的男音。
“不,我找布莱克。”索萨尔抬起头,对德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手腕一翻,不知从哪拿出一朵做工精巧的纸花,赠给老板娘“德茜小姐,花儿指引我来到这里。”
“阿姐。”这次是清冷的少年音。
一个长相很平凡的男孩——大约是介于儿童与少年之间的年龄——从楼梯上走下来,头发乱糟糟的,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怎的,他虽然是看着索萨尔的,索萨尔却觉得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阿姐,我带他上隔间了。”男孩对德茜打了个招呼,转身上楼了。
索萨尔笑着对德茜点了点头,示意打搅了,之后便跟了上去。
他没有看到她蹙了蹙眉,却又在酒馆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刹恢复了满脸的笑容。
“欢迎光临——罗娜,快下来接待客人——”
……
“唉呀,来这一趟可真是危险呐,毕竟对面的妓院可满是兰尼斯特家提利昂的眼线。”索萨尔说话时,一直盯着男孩的眼睛。
“那么大人来这是?”
“听说你很会潜伏和暗杀?”
“是的。”他注意到男孩眼中有一抹名为骄傲的光一闪而过。
“我想雇你暗杀一个人,怎么样,开个价吧?”
“你先说是谁。”
“索萨尔•兰尼斯特。”
一阵沉默。
“好啊。”男孩饶有兴趣地看了索萨尔一眼,“你打算拿多少给我?”
“一千金龙。”
“便宜了吧?那好歹也是一个少家主。”
“可也只是一个小孩罢了。”
“我也只是一个小孩。”男孩不满地皱起眉。
隔间再一次陷入沉默。
良久,两人同时开口,
“既然——”
“既然偷听的人已经走了,那么——”
男孩打断他的话:“大人,您真是太低估您自己的价位了。”
“你果然知道我是谁了。是你的『小小鸟儿』们提前告诉了你,还是我的易容太拙劣了?”
索萨尔多少还是知道八爪蜘蛛的情报网是怎么运作的。
孤儿、小偷、乞丐,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蜘蛛网上的线,这些人被瓦里斯称为『小小鸟儿』,网有网结,便是情报的汇集和分析处。小小鸟无处不在,线藏于人群,容于社会,渗透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八爪蜘蛛变这样使自己的网覆盖了全世界。
“当然说您的易容太拙劣了。我还没有闲到什么消息都看。而且,您之前说话语气太浮夸了。”男孩不留丝毫情面地批评道。
“是么?”索萨尔不在意地笑了笑。“告诉我布雷德•布拉佛斯的事情。”
“明天我会把整理好的文书交给您的。”话正说着,一只野猫不知怎么回事从窗口跳进来。
布莱克伸手将它抱过来,在它长而杂乱的毛间搜寻着什么。
“大人,君临来人已到,您不回去看看?”
“不必这么急,正事还没说呢。”索萨尔摆摆手,“你知道多少?”
“只要我想,凯岩城的一切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凯岩城以外呢?”
“大人,我不过是一个网结。”
真不错的孩子。
“那你帮我跟踪调查一下提利尔在北境的行动,监视除了雷安之外的所有人并向我报告情况。还有,调查他们最近有没有向狭海对岸,也就是厄索斯或者索斯罗斯转移资产。”
如果他们已经做好脱身准备,那就不好办了。
“抱歉,您没那个权限。”男孩生硬地回答。
索萨尔取下之前系在手腕的锡印,递给男孩,心里默默对雷安说了句抱歉。
“好的,大人,我这就着手去办。不过恕我冒昧,您问的这些,我相信雷安大人都知道答案,您为何还?”
“为什么不去问他还是是为什么要问这些?小孩子可不能太贪心,一次不能得到两个答案。”
“那就前面那个。”
“有些事情要用自己的眼睛看才能发现。而且……他不一定看得清事实背后隐藏的目的。”索萨尔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了,你觉得兰伯怎么样?”男孩猛然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索萨尔,“大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之前偷听的,应该是个大个子的男人,接近中年的年龄……他没有很好的隐藏自己的脚步声。”
男孩紧绷着身体,却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听上去有点硬:“大人,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请不要对他们出手,起码在他们没有威胁到大局前。我把这里当做家。而且,您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不是吗?我觉得您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索萨尔轻笑一声,打开房门,“放心吧,报酬不会少的。”
等他离开酒馆后,布莱克才放松下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我是把这里当家的。那您呢?您又把凯岩城,把兰尼斯特家当什么呢?
……
这孩子真不错,找个机会把他从雷安那里要过来帮我办事好了。悟性不错,够聪明,判断力很强,自我认识也不错,而且很重情。
索萨尔回到自家庭院,简单的洗浴之后换回绣有家徽的长衣,走向大厅。
“那小子绝对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从他五岁大病后性情大变就开始怀疑了!”
“你管得着吗?我的好哥哥詹姆,你有什么立场说为了我和兰尼斯特,要杀了我的继承人?”提利昂到底不愿与这个在自己年幼时唯一疼爱过自己的哥哥争吵,即使后来,他在父亲的指示下,将自己的爱人送去了妓院,伤他一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说他会毁了兰尼斯特?你也不看看是谁把兰尼斯特推到绝地,又是谁和马泰尔那位力挽狂澜压下战乱的少年交好而给我们喘息的机会的?”
“你说谁毁了兰尼斯特!”瑟曦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不就是我美貌无双,恶毒刻薄,傲慢无礼的姐姐大人嘛!”
瑟曦深吸几口气,缓缓平复下怒气,“提利昂,暂且不论你的污蔑无据,而且往事都在七国会谈第一次召开的时候遍一笔勾销,我单问你,现在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吗?你真的愿意把家族交给一个心不在兰尼斯特的人的手里?”
“他会带着兰尼斯特走向辉煌,我一直这样坚信着。他比你的子女好多了瑟曦,真的,这不是我偏袒凯岩城的人,只是你真的觉得,让君临领导兰尼斯特,凯岩城会服吗?反之,我认为他有那能力打理好君临。”
自七国会谈后,凯岩城和兰尼斯港的兰尼斯特合为一家,君临的兰尼斯特自为一家,表面上由因为废除了国王和御林铁卫之后不受誓言禁锢的詹姆•兰尼斯特受封公爵,实际上确实瑟曦和提利昂两人各管一家,正好詹姆本志不在此,也乐得闲适。瑟曦却对他的闲适十分不满,整日抱怨不见了以往那骄傲的弟弟。
“瑟曦,我警告你,别和我耍手段。我不会允许你伤他半分。”提利昂恶狠狠地宣言。
“弟弟……”
“你什么都不用说,詹姆。不管你觉得他是谁,他都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家人,怕也是现在七国上下唯一一个肯真心待我的人。”提利昂打断哥哥,态度比之前对待瑟曦要缓和不少。
赤裸裸的不信任使詹姆有些神色黯然,他不再言语,拉了拉即将暴走的双胞胎姐姐。
索萨尔静静地站在虚掩的大门后,看着这一切。他对不远处的一个仆人作了几个手势。
他第一次看见提利昂这般情绪激动,话语间都带着怒。
他记忆中的提利昂总是笑嘻嘻的不正经,就是有人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能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和那人开玩笑。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事情相瞒……却还是这么护着自己。
他推开门,提利昂是背对着他的,他看向那个矮小畸形的侏儒,却觉得他如帝王般昂首挺立于世间,高大而伟岸。
他清了清嗓子,“两位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十分疲倦,我已经吩咐将客房整理好了,晚膳也正在准备中。阿尔伽,带大人下去休息把。”
小侍女从门后走出,怯生生的看着濒临爆发的瑟曦。
詹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索萨尔,轻轻扯了扯瑟曦,带着她走了。
经过索萨尔身侧时,他低声说到:“不要让我失望。我并不是真的不管事。”
他没再回头。
“孩子……”
“提利昂。”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走到提利昂身前,跪下,让自己和他平视。他看着他那一碧一黑的异色瞳孔,突然伸手抱住这个饱经沧桑的人。
“喻文州。这是我的名字。”他有些生涩地念着自己的真名,“叫我文州。”
他觉得自己一定没有太过感伤,因为提利昂一直很讨厌哭泣的人,而他现在笑的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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